付流司搞不懂她为什么总对自己家的经济发展情况如此悲观,白眼一翻说,“下辈子也穷不到你。”
那可不一定。
钱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才是硬道理。
付琉七继续给自己做早餐,就这么一会儿说话功夫,她的黄油煎面包就煎糊了一面。
手忙脚乱地补救了一会儿,勉强是把面包救了下来,又凑合往上边打了个蛋,加了两片生菜和西红柿片,她的新早餐终于是完成了。
这要是每天都自己做,那她得早起多久啊。
付琉七咬着看似丰盛但味道其实不怎么样的三明治,又看着乱成一团的料理台以及糊黑的锅底,一小时前刚萌生的、学做饭的念头就这样被打消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辈子都不想再做一点饭。
付琉七肩膀一塌,蔫蔫地又把她的燕麦片抱了出来,放在餐桌上水壶边最顺手的位置。
耷拉下来的眉眼莫名看着有几分可怜。
像被抢了饭的流浪狗似的。
付流司吃到了不用自己动手的早饭,心情还行,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好心地给她提了个建议,“你把牛奶泡燕麦片变成燕麦片泡牛奶怎么样?”
付琉七精神了一点,“再说话你就把我做的三明治吐出来。”
不说就不说,小气鬼。
手机铃响起,付流司看了一眼屏幕,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掉,边上楼边接电话。
付琉七啃着面包片,也玩起了手机。
付流司举着手机,走到楼梯中间的拐弯处时,脚步慢慢停了。
回头,转身,面色复杂地看着餐桌前的付琉七。
付琉七感觉到有人在盯她,抬头看过去,“干嘛,你想申请跟我说话?”
一句话把付流司想告诉她的事情憋了回去,他“呵呵”一声,留给她一副“你会后悔的”的表情,继续举着手机大步流星地上楼了。
付琉七抱着手机,一脸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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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下午,付流司早早出门了,晚饭也没在家吃。
付琉七以为他去看店,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自己在家追了一下午剧。
看到十点多,她有点困了,把明天开学要带的东西全部整理好放进书包里后,早早去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