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也不介意,懒懒看了他一眼,闲着也是闲着,她突然好奇起来,坐直了一些问:“关于迟川祈,你还听说了什么?”
尤睿挠了挠头,想了想说,“就,有钱,特别有钱,好像家里是开银行的?然后就是学习好,人比较低调,什么不良嗜好都没有,不跟出去鬼混也不打游戏,只和跟他一样家世好学习也好的人交朋友。”
付琉七听到一半就知道传言不能信了。
她一下就想到记忆中时不时会被她拿出来回想一下的,刚见到迟川祈的那个画面。
青年穿着一身看着就是刚从酒吧夜店这种地方浪回来的慵懒穿搭,衣服袖子长到能把手盖住,但领口开的很大,毫不吝啬地展示着优越性感的锁骨。前额头发有点长了,略微挡着眼,眼神和唇边的微笑也是一副不良的模样。
关键是,他还戴了耳钉。
付琉七曾一直以为自己是烧糊涂看错了,直到后面忘了哪一天晚上,她和迟川祈在二楼打游戏时突然停电,来电后迟川祈刚好侧对着她而坐,离得有点近,她才看到了迟川祈左耳耳垂上有一个很小的耳洞。
虽然之后再也没见他戴过耳钉,最多也就是戴戴项链,但确实证明了不是她烧糊涂了,是迟哥骚糊涂了。
迟川祈应该是有相当叛逆的一面。
至于说他只和家世好学习也好的人交朋友那就更扯淡了,他成天跟一个只穿地摊货的中专生厮混在二楼打游戏。
付琉七听说过他家管的比较严,没有破坏他在传言中的这个低调正经好学生的人设,只是说:“嗯,那你们对于他住我家是怎么猜的?”
尤睿又摸了摸头,“毕竟你看着也挺有钱的,他们就说你们两家可能是亲戚故交什么的,有事临时借住两天。呃……不过也有少部分比较神经病的,说你俩,那个,同居了。但这怎么可能呢你说是吧哈哈哈。”
当然不可能,他们明明是三个人同居。
在这个大家基本都和大人一起住的年纪,他们三个最大只有18岁的青少年同居在一起,听上去似乎更奇怪了。
而且她不是很想把她哥搬出来丢人现眼,绞尽脑汁思考了一会儿,解释说:“我们是住在一个小区,但他住我楼上。”
她也不算骗人。
他们确实住一个小区,迟川祈的房间确实在她楼上。
但这话在尤睿听起来,他们就变成了楼上楼下的邻居关系。
尤睿:“哦——这样啊。”
付琉七觉得自己可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