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琉七也不知道对话怎么就一步一步发展成了这样。
又是怎么一步步流传出去的。
总之,在她下午大课间去广播站时,站里的同学都在问她穿水手服是什么样。
最后还是老师叫她和尤睿去艺体楼选礼服,才把她解救出来。
付琉七对选衣服已经有点PTSD了,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主持人的衣服也是拉拉队那种。
还好,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主持人的礼服就是很单纯的西装和长裙。
因为尺码问题,付琉七能选择的衣服其实不多,随便拿了一件白色缎面的长旗袍,在试衣间里边试了试确定能穿后就定了下来。
因为衣服有点脏,老师说她方便的话可以带回家清洗清洗。付琉七就把裙子打包起来,跟尤睿道别,广播站也不好意思再去,直接回了自己班。
礼服是用很高级的盒子包装的,她一路带回班,又引起一路目光追随。
到了班上,他们见过世面的班长沈然第一个猜出来是主持人的礼服,喊着要看,付琉七不想再被同学的视线包围,以暂时需要保密为由拒绝了。
她的书包不大,塞不下礼服的盒子,放学后只好放进迟川祈的书包里背回去。到家里,在付琉七要把礼服拿出去扔进洗衣机清洗时,迟川祈也没有上楼,就在旁边看着。
付琉七直接把礼服拿了出来,又用洗衣袋包着。
礼服抖开的瞬间,迟川祈看见那是一条丝绸材质的盘扣旗袍。
眉毛一挑,看着她没说话。
刚好付流司也下了楼,看着她手里的洗衣袋说,“你要洗衣服?得等会儿,接到通知停水了。”
说完,他也看到了桌子上的礼盒,一边喝水,一边坐在沙发靠上问,“这什么?”
付琉七只好抱着洗衣袋又回来,“主持人的礼服。”
“什么主持人?”
“运动会的。”
付流司上下打量她一眼,尤其在她头顶位置看了看,“你去运动会上当主持人,大家还能看得见你吗?”
付琉七深吸一口气,“我又不是站在运动员里!有什么看不见的!”
付流司又看着迟川祈,“她主持人,那你呢?拉拉队?”
迟川祈挑了挑眉,“我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