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祈没听过,“乐佩是谁?”
付琉七没想到他这都不知道,更加确定地点点头,“你真的是乐佩,一个长发公主,从小被锁在高塔里,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遇到王子后才第一次获得自由。”
迟川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知道长发公主,不知道她叫乐佩。”
“没关系,不要觉得自己无知,人家乐佩也不知道你。”说话间,付琉七又挠了挠腰侧的皮肤,“我先去把衣服换了,布料有点扎。”
迟川祈刚才就留意到她一直在抓挠腰上和腿上的皮肤,闻言,伸手捏了捏她的面料,感受到粗糙的触感后,薄唇轻抿,“你要不还是找学校换一件?”
“其他衣服我也摸过,材质大差不差,都一样。”
付琉七边说边回了自己房间,没一会儿换了件睡衣出来,把衣服放在沙发上,去卫生间看水来了没。
迟川祈把衣服捞起来,看了下衣领上的标签。
跟他想的一样,s码。
付琉七出来时迟川祈刚好把衣服递过来,接过去时听见他问,“男主持的衣服长什么样,跟你是一套的?”
付琉七边往卫生间走边说,“不是一套,他就很普通的那种蓝色西装,为了跟我呼应,胸前别了一朵新中式的刺绣花。”
迟川祈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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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付流司照常去自己屋里洗了个澡,换好家居服出来后,准备去电脑前打游戏。
客厅里没开灯,厚重隔光的窗帘拉合到只剩一条缝,一束月光照射进来,将地板上的黑暗部分切割成两块儿。
一片昏暗中,他看到窗户边站了个人。
付流司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下,打开总灯开关后,才看清是迟川祈。
他就站在窗帘中间留下的那条光缝里,手里拿着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
“迟川祈,你怎么在楼上?”
付流司偏头看了一眼起居室正中间悬挂的钟表,才十点半。
以往这个时间,家里的两个好学生都在楼下静悄悄地写作业。写完作业后,如果时间还不算太晚,还会相互探讨题目或者挑写一下单词,谁错了就要罚抄,把家里搞得像学校,一般要折腾到快十二点,迟川祈才会上楼洗漱睡觉。
付流司都替他们觉得累,但两个人,嗯,兴致勃勃。
明明现在才高二刚开始而已。
付流司知道迟川祈这么认真是因为跟他爷爷的对赌协议,赢了留在国内上大学,输了就要留美。
但付琉七,明明不管她混成什么烂样,未来工不工作都没关系,反正家里既不管她想干什么,又有能力给她托底。付流司确实是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能支撑她这会儿就开始这么用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