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夸了她“养眼”两个字吗。
才两个字。
对,她不能雀跃。
起码要十个字的量,才能让她雀跃。
迟川祈抬头看过去时,就见付琉七像是不高兴地“哼”一声,然后偏过头,哼着欢乐的小调子继续写作业。
……这到底算高兴还是不高兴。
迟川祈上次处理这种女生的示好还是在初中,那会儿他就跟边度一个班,在学校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观察记录着报告给他父亲。
碰到女生示好,如果不当面严厉地拒绝掉或者把人家送的东西扔掉,稍微犹豫一点,第二天女生的背景就会被查出来放在他桌面上。
他也不知道今天这样处理是对了还是错了,茫然地揉了太阳穴,想找个有类似经验的人来请教请教。
脑海里立即闪过关系比较近的人名:付流司、翟智文、范霄、闵世毓……清一色的母胎单身。
迟川祈“啧”一声,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跟这些人关系比较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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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二天早自习结束,迟川祈都没找人问成。
没问成就没问成吧,他觉得这事儿再刻意提一遍也没什么意思,比起这个问题,更重要的是刚刚快递员发给他的短信。
还剩两节课运动会启动仪式就要开始,付琉七要提前去做准备,迟川祈看着她问:“你们工作人员候场的地方,是不是荟萃楼旁边的白色小房子?”
付琉七点点头,也没时间问他了解这个干嘛,就急匆匆走了。
她和尤睿除了要换衣服还要化妆,时间比较赶。
到地方时看到尤睿已经先来了,坐在化妆镜前,学校请来的化妆师正在给他上妆。
看见付琉七,化妆师打了个招呼,“你稍等一下,可以先去把衣服换上,他们男生化起来很快。”
试衣间只有两个,一男一女,里面地方不算大,付琉七抱着她新选的礼服进去看了一眼,已经有三个女孩子在里面换衣服,人挤到胳膊肘都打不开,连忙又从试衣间里出来。
十月底的气温已经比较低了,但举牌手的衣服基本全都是各种单薄显瘦的夏季裙子,怕她们早上换好直接穿到学校会冻感冒,负责老师就让她们统一来候场室里换。
因此,付琉七在候场室的角落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一扭身看见昨天的刘艺就坐在跟她隔了个走道的旁边,也丝毫没有感到奇怪。
她还是昨天那身白色旗袍,修身得体,看着就很像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