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钏大小姐。”范霄把脖子上的相机递过去,“咱们班人比赛的时候你帮忙拍点照片呗,我想积攒点青春的回忆,留着毕业那天感动哭全班人。”
迟川祈懒洋洋地点头,把相机接了过来,摆弄了一下,发现镜头是只长焦。
“你会用吧?随便按只要别摔了就行,这玩意还挺贵。”
迟川祈家里有相机,对这种东西不算陌生,基本的光圈、焦距焦段、感光度也了解,比了个OK,又挥挥手,慈祥地说:“好,快去比赛吧。”
莫名的,范霄感觉有点惊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一班的位置基本在主席台正对面,离得非常远,视力再好也只能看清台上的几个模糊人影,老师们都在又不能把手机掏出来。
迟川祈正无聊,没想到下一秒就有人把趁手的道具送过来了。
他举起相机对准对面的主席台,屏幕中间不断放大放大,终于清晰对准坐在舞台斜侧方的旗袍少女,一下接一下地连按起来快门。
怕内存不够,拍个一二十张,再点进相册里面删个十来张,只留下最好看的。
其实每一张都挺好看。
打哈欠也好看,揉眼睛也好看,凑到朋友身边认真听人家说话的样子也好看。
迟川祈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了那种第一次送女儿上幼儿园的老父亲,看什么都记录下来。
他拍了十来分钟,镜头里的付琉七一直在趴着听人说话,脸上时不时露出惊讶、无语、欣喜的表情。
说什么呢,听得这么认真。
迟川祈本来把画面放大到只容得下付琉七一个人,这会儿,才终于舍得把画面缩小了一些,去看她旁边的人。
他原本以为在付琉七旁边的,会是广播站那个小男主持。
缩小画面后才发现,坐在她旁边的人是许久没有出现过的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