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祈问:“蒋女士是谁?”
付琉七说:“我妈。”
迟川祈知道她妈妈出国读研去了,因此才会把她送来三江市居住,平静地改了称呼:“伯母学历至少应该挺高的。”
付琉七接了下去,“付流司连学历都没有。”
“也不是。”迟川祈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付流司说了句好话,“你哥那学校在私立里边其实算挺不错的。”
“是吗?我看网上都说那学校是‘金砖’。”
迟川祈知道这个外号,解释道:“国际高中学费都很贵,‘金砖’的意思是指这个学校的毕业证又贵又保值,不是中专。”
付琉七:“那我哥未来会出国留学吗?”
一句话把迟川祈逗笑了。
笑完又觉得在妹妹面前嘲笑哥哥不太好,忍住唇畔翘起的弧度,“那倒不会,这个难度稍微有点高。”
付琉七点点头,明白了。
她觉得付流司现在这样傻了吧唧的就挺好,不用太聪明了。
出国有什么意思。
老老实实在国内做生意不好吗。
老板很快端来两杯饮料,没有打扰他们,放下后就离开了。
付琉七的乳酸菌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液体,迟川祈那一杯特别好看,又有奶油又有鲜切水果点缀。
迟川祈见她盯着自己发呆,“困了?”
“不是。在想你不是说你已经不爱喝这种小甜水了吗?”
迟川祈立即谴责她:“骗别人的,你怎么也信。”
付琉七撇了撇嘴,抿了口自己的乳酸菌,“你那杯真的好喝吗?”
迟川祈:“不好喝。”
“不好喝你还点?”
“我就是没喝过,才想尝试一下,以后就不会喝了。”
堂堂大少爷怎么听上去混得这么可怜。
但一联想到他的家庭情况,付琉七又觉得他以前过得可能真的不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