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空闲,都聚集到了刘艺和丁静秋身边聊天扯屁。
付琉七路过时,听到他们在讨论刘艺价值四位数的手表。
“是我舅舅送的,他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对我特别特别好。”
她也就听到这么一句,没继续听,坐到话筒前读稿子。
广播结束后,刘艺点的下午茶也到了,几个人正在热闹地分饮料和小蛋糕。
其中也有曲琦的一份,只是她忙着画班上的黑板报,好几天都没过来。
确实是,只有她没有。
付琉七远远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
虽然桌上的这些吃的喝的对她来说都毫无吸引力,但站在别人的角度来说,这会儿她形单影只,游离在热闹外,看着就像是个可怜蛋。
付琉七一边琢磨着自己以后是不是得带杯菊花茶来,一边放下稿件,先去了趟广播站旁边的厕所。
这个厕所很小,里边只有并列的三个隔间,对面是镜子和洗手池。
这会儿,三个隔间门全都关着。
付琉七刚进去,廉价的香薰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儿钻入鼻腔,她被熏得有点想吐,于是又出去了。
也没有走远,就在门口那个拐角等候。
没多久,里面传来了冲水关门的动静。
连同熟悉的声音、以及她的名字一同响起。
“话说,今天广播开始前,你俩有没有发现付琉七往我手上看了好久?”刘艺问。
付琉七脚步一顿,不打算进去了。
抱着臂,站在门口静静地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