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付琉七又把脚缩了回去。
付流司收拾了一会儿,也觉得速度有点慢,扶着腰站起来说,“不管了,走吧。”
这个动作让付琉七想起来什么,“哥,你后腰那里怎么青了一块儿?我看好像还挺严重的。”
付流司:“迟川祈踹的呗。”
付琉七忍不住问:“他干嘛要踹你?”
“因为我先踹了他。”
“……”
你们可真是一对好朋友。
付琉七翻了翻他拿过来的医疗箱,找出包治跌打损伤的壮骨麝香止痛膏,让付流司先过来一下,给他贴了一片上去。
包里剩下的几贴,被她塞进了校服口袋。
下楼的时候,依旧是付流司搀着她,一瘸一拐地走下旋转楼梯,刚好碰到刘艺打开房间门。
三个人目光交汇,刘艺没想到他们这就要走了,愣在原地。
付琉七原本还觉得她在生日当天被付流司骂成那样有点可怜,听完整个事情经过后,对她也可怜不起来了,直接收回视线。
付流司语气冰冷:“跟你妈尽早收拾东西滚蛋,别让我亲自过来赶你们。”
刘艺还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妈真的没有插足舅舅和舅妈的婚姻,而且这都是上辈人的恩怨了,我什么也没干……”
“那你把这些年花我们家的钱还回来。”
刘艺被堵得说不出话。
“你但凡有点骨气,哪怕说句现在你还不起,等毕业工作了再还,我都不至于对你这个态度。但你敢说吗?”
“……”
“你不敢说,你还觉得我们家这么有钱,给你们花点怎么了。”
“我没……”
“所以我才觉得你跟你妈一样恶心。”
付流司“呵”一声,懒得再看她,带着付琉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