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呗”听起来就很轻松随意。
就像是喊朋友过来帮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忙。
于是付琉七也随意地点了点头,大方的说:“行。”
她放下水杯,拿出一贴膏药,示意迟川祈趴在桌子上,把睡衣下摆撩起来。
迟川祈笑了一声,收回视线正要照做,付琉七突然摁住他的手说,“停!!!”
声音动作还挺紧急,迟川祈偏了下头。
付琉七一脸古怪,双手都用来阻止他的动作,只好对着卫生间抬了抬下巴,“你先自己去里面撩开衣服检查一下,只把伤口给我露出来就好了。”
不要露出来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比如那个绣了什么字母的,什么裤子的边。
迟川祈虽然莫名其妙,但看她态度坚决,还是照做。
没一会儿从卫生间里出来,真的只露出了那块儿被踹的有点发青的皮肤,其他地方都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在她面前走一点光。
“行了吧?”
“……行。”
付琉七有点无语,暗暗骂了句小气,帮他把膏药贴了上去。
他的伤比付流司轻多了,看着甚至都快好了,止痛贴似乎并不必要。
整个贴的过程最多也不超过十秒钟。
贴完,付琉七把剩下的膏药让他一起拿走,跟付流司一起用,然后打了个哈欠说:“我要去睡了。”
迟川祈整理了下衣服,坐着没动,“你应该说,我要去睡觉觉了。”
早已经过了付琉七平时睡觉的时间,她是真的困了,脑子也懒得思考。
点点头,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胡乱敷衍地说:“我要去睡觉觉了。”
“……”
一直到她把卫生间门关上,迟川祈才收回视线。
意想不到地“哎”一声。
脸上是一副有点被可爱到、又有点爽到的表情。
付琉七仓促刷完牙,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坚持洗了个热水澡。
她的浴巾浴帽一直晾在卫生间的晾衣杆上,因为没注意听迟川祈上楼了没有,擦干身体后又从杆上取下贴身衣物穿好,才又穿上睡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