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问我一个问题的话,我会说实话的哦。”
“……”
他这会儿的样子像什么蛊惑人心的海妖一样。
付琉七抿了抿唇,被气氛影响,沉默了一会儿直接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付流司偷偷把妹去了?”
沉默。
还是沉默。
付琉七突然感到有些尴尬和后悔。
他们好像不适合聊这方面的话题。
不等她想到补救的话术,寂静的空气里,迟川祈忽然叹了口气。
给了真心话机会卡也不知道怎么用的小狗。
小狗就是小狗,小狗还小,变不成人。
他遗憾地走过去,经过付琉七身边时捏了捏她冻红的耳朵。
慢条斯理地说:
“没有,我的时间精力都要用来养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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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迟川祈总是在她面前提小狗,当晚,付琉七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就是那只小狗流七,刚出生后可怜兮兮地翻垃圾桶找吃的,直到被迟川祈捡回去养,才吃上狗生的第一顿饱饭。
饭后,迟川祈还让它趴在他的腿上,一边给它梳毛,一边晒太阳,一边讲一些不好笑的冷笑话。
但狗生跟人生比起来实在是太短了,没多久它就回了汪星,没有了小狗后的迟川祈一个人孤独终老。
付琉七睡醒后,发现自己还流了几滴泪。
她做的这个梦实在是不算好,早上起床后,洗漱完的第一件事跑到窗户前,把噩梦说给太阳公公听。
迟川祈从旁边经过,一直听她念叨什么小狗小狗的,于是在做早餐之前,给她发了几张相册里存着的小狗照。
付琉七看完照片后,情绪更为低迷。
她没有表现出来,跑到厨房里帮忙,问迟川祈她哥怎么还不下来。
“他说他不去了,谁再吵他睡觉他就把谁宰了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