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眨了眨眼。
被她的手遮住眉眼后,视野中能看到的最显眼的地方只有他红润的唇,削瘦的下巴,白皙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
而看不到的地方只能用手来感触。掌心下的睫毛轻颤,被泪水打湿后变得湿润光滑,她甚至能感受到从他眼皮上传来心脏的跳动。这触感让付琉七感觉自己好像都跟着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她好像被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贴了没几秒,迟川祈把她的手往下放了放,露出眼睛来。
他眼尾微红,但面无表情。
对视几秒后,迟川祈扯了扯唇角,突然泄愤似的张嘴在她虎口上咬了一下。
“嘶——”
大家都在各自啜泣,她这声动静混在里边并不突兀。
付琉七猛地收回手,震惊地看着虎口上留下的牙印。
无声地看向迟川祈问:你属狗的?
迟川祈心情很好地抬起了头,继续看剧情,右手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手帕纸递了过去。
又过了几分钟,终于,电影迎来了大团圆结局。
从放映厅出来,迟川祈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仿佛黑暗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悠然地看着付琉七的手。
准确来说是手上的牙印。
被咬了一口,付琉七并不生气,只当是黑丝的报酬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以后付流司再说我是狗,我就把这个牙印给他看,看看到底谁是狗。”
迟川祈咬的不重,等再看见付流司,这印子早就消掉了。
他无所畏惧,但还是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承认了,“我是。”
“……”付琉七还是忍不住说:“爱哭狗。”
“你不也哭过吗?”迟川祈拿出手机,回了几条消息,谴责地说:“当时还是我哄的你,你今天都没哄我,还光气我。”
付琉七试图辩解:“我那不是气你,我那是……那是……”
她也说不清自己当时在干嘛,只是觉得他眼珠亮晶晶的样子很迷人,眼尾红红的样子很漂亮,头脑一热就把手伸过去了。
迟川祈还盯着她,等她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付琉七干脆抱着臂,一本正经地说:“我那是在耍流氓!”
最后三个字被她说得铿锵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