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祈:“看你还挺想要的,正好拿回你新房间摆着。”
付琉七一脸莫名其妙,“我房间摆你证书干嘛?”
迟川祈的眼神就像照片里一样空,“不知道啊。”
微微低头,削瘦的下巴陷在商场抽奖得来的廉价绿格子围巾里,眼皮半阖,不太有精神。
好久才散漫道:“可能是为了方便你睹物思人。”
“……”
付琉七感觉他说完后,以他们两个座位为中心,周围两排的同学们虽然还在各干各的事情,但氛围却在瞬间静了下去。
付琉七僵着表情。
不等她说话,迟川祈似乎也反应过来这话说的多让人误会,一只手慢吞吞地揉了下额头,试着找补道:“算了,黑白照片摆起来太奇怪,我回去给你发几张彩色的吧。顺便把你哥的照片还有上次咱们仨的合照也发你几张。”
“然后你搞个照片墙贴上去,学习累了就看一眼,两个第一都在看着你,正数第一能激励你好好学习。”
说了这么多,迟川祈找补找累了,开始胡扯:“然后倒数第一的脸就很镇邪。”
“……”付琉七点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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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川祈的证书最后还是放进了她的包里。
中午回家,付琉七说了下电话里的内容,付流司就发表了五个字感想:“大小姐走好。”
付琉七很生气。
这个人不留她一下也就算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
她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搭理付流司,虽然付流司也一直没下楼。
她倒是跟迟川祈出去吃了个饭。
下午三点,付琉七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出来。
尽管已经努力精简了,最后还是塞满了一个旅行包。
付海东的车停在小区外等着,没打算进来。
说身上没带降压药,看见付流司就来气。
付海东一直都以为这边的房子只有兄妹俩还有一个保姆在住,不知道迟川祈的存在。也因为这样,迟川祈不好出门送她,就只能站在二楼窗台,看着付琉七背着个包,挥了挥手,从院门口离开。
就像是,普通地去上学了,晚上还会回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