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倒没有,她跟个小鸡仔似的。”
付琉七推开门,从他胳膊下边钻进去,搬了个墩儿坐着说:“但是她嘴上赢了。”
她把昨天的起因经过结果讲了讲。
付流司听完,对女生之间的斗争方式感到有点陌生和茫然,“她不都让你扇她一巴掌了吗?你怎么没扇。”
付琉七怒视着他,“那爸爸在边上,她还算半个客人呢,我能扇她吗?扇完挨骂的就是我了。”
付流司慢慢“哦”一声,“那你是来找我去扇她?”
付琉七:“……你男孩子家不要这么暴躁。我今早已经叫外卖送来几只活体牛蛙,塞到厨房和她房间窗户里了。”
付流司提醒她:“院子里有监控,付海东一查你一个准。”
付琉七一脸认真:“查什么查,我只是想吃牛蛙煲而已,牛蛙自己越狱乱跑能赖我吗?而且我才是付海东亲女儿,这么一点小事,他会包庇我的。”
付流司一时没说话。
目光冷淡,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许久才说:“我才发现你跟付海东挺像的。”
一样的圆滑、小心眼、好像天生就懂得算计人性。
这话宛如一记惊雷在付琉七耳朵里炸开。
付海东在他眼里是什么恶臭形象,付琉七自然是知道的。
她突然有种被当众指责的羞愧和恐惧,感觉自己耍这点小聪明在他眼里看来是不是太虚伪了。
慢慢的,双肩垮塌下来,有点不爽,又有点委屈:“是,我这人就是挺坏的。”
刚说完,头上突然传来点重量,一只手不太熟练地在她头顶摸了摸。
声音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挺奇怪的,就是不讨厌你。”
明明都有血缘关系。
甚至于。
那些他讨厌付海东的地方,放在付琉七身上好像都变成了优点。
圆滑会算计人性说明她聪明,小心眼不容易受欺负。
付流司微不可见地叹气,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刘海揉乱,困惑地说:“你现在好像也只有嗓门大、脾气差、长得傻这仨缺点让我觉得有点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