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很快就要过去了。
付海东生意也挺忙的,不是天天都在家。付琉七找了个他在家的机会,跟他列举了住在丹江花苑的种种好处,终于让他同意开学后兄妹俩还去那边住。
付流司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去求他的,直接跟着他走不就行了,付海东还能过来把她绑回去吗。
他感觉他们俩回家过了个年,付海东有点沉浸在慈父的角色扮演里出不来了。
好像对付琉七好,就能把自己洗成什么好人一样。
好在付琉七始终挺清醒的,回家路上还问,“哥,爸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孩子吗?”
“昂。”
“他为什么一直不结婚?他一直强调说他没出轨,不会还想跟妈妈复婚吧?”
“傻逼。他看上了他身边那个秘书。”
“……”
付琉七步子一顿,脑海里使劲搜索这个秘书的身影,好几十秒后才想起来一个开车送他们去迟家的司机侧影。
大脑整个宕机掉了。
“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啊?!他秘书不是已婚了吗?我看着人家手上戴了婚戒啊。”
“我猜的,你记得在他面前装不知道。”
付流司也停下来脚步,转身看着她。
狭长的眉眼微微蹙着,显得冷酷又无情,语气带有深意。
“干嘛这个表情,被吓到了还是被恶心到了,你难道真把付海东当好人了?大人们私底下就是玩得这么龌龊。不过这也挺好的不是吗?”
付琉七深吸了口气,“什么意思?”
“不管以前谁对谁错,现在大家都在向前走。蒋媛已经开始了她的新生活,付海东随便他私下怎样乱搞,你只要知道他这人要脸的很,不会真干出什么落人话柄的事就行了。反正他是不可能再婚了,更别说要别的小孩儿,你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付琉七呆呆地说:“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