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没说,看到她又坐了回去,长臂一伸,直接又把她拽了过来。
撞到他身上的一瞬间,虽然不太明显,但付琉七还是看到他露出一个略显痛苦的表情。
压根不用想他怎么了,付琉七好笑地坐直了,压低嗓音问:“胳膊麻了吧?”
迟川祈闭上眼睛,抬手摁着自己的左臂,一动不动。
过了会儿,喉间才溢出来一个“嗯”字来。
付琉七让他站起来活动一下,自己坐在了里面靠窗的位置。
胳膊能动以后,迟川祈去泡了杯香飘飘,顺便又帮她接了杯热水,回来时看到付琉七已经把手机关了,连在充电宝上,耳机也还给他。
迟川祈还是有点困,但刚睡那一会儿又特别难受,他揉了揉眉心,带着几分歉意:“我下次一定买好来回车票再带你出去。”
付琉这趟出门彻底玩high了,压根不在意返程这一段的不舒服,直接开始约下次,“那下次去滑雪吧?往更北更远一些的地方,深山老林子里。”
迟川祈点头,“好。”
他答应得很快,这让付琉七弯了弯眼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又拿起手机来,打开日历,在迟川祈明年生日的那一天创建了一条待办。
还剩363天。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到了12点之后,又吃完一盒鸭脖,付琉七打了个哈欠,也开始感觉到困了,手缩在袖子里,脑袋倾斜靠在车窗上打盹。
昏昏沉沉的快睡着的时候,肩上突然传来一阵重量压着她。
不沉,但很有压迫感。
付琉七呼吸一轻,半睁开眼睛,没有扭过头,而是看着冰冷的车窗。
窗外,偶尔飞速掠过一星半点的灯火,大多时候还是漆黑一片,巨大的玻璃反射着车厢里的光线,不太清晰地映出两人依偎的模糊轮廓。
迟川祈也睡着了,肩膀紧密抵着她,头倒是还歪在另一边,没有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