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到学校的一路上并不算堵,比想象中早到了几分钟,学校还没开大门。
门外三三两两聚集着不少实验学生,假期刚结束,看着都还很挺有活力。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早餐,但无一例外都穿了统一的校服。
因此未穿校服还骑着明黄色共享小电驴的二人在人群中看着十分显眼。
付琉七好久没这么被人盯过了,还有点不适应,锁了车又给付流司发消息:【你到了吗到了吗到了吗。】
斜前方传来一道不耐的声音,“催催催,你催之前能不能往周围看看先?”
付琉七一抬眼,看到付流司靠在一辆白车上,身上还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外面披了件毛呢大衣就出来了。
也不怕冻死他。
这会儿最显眼的人不是她和迟川祈了,而是这位开豪车来的睡衣哥。
他垂着眼皮,没精打采地走过来,一脸大早上被叫醒的不爽。还没走到跟前,就把臂弯里的两套校服抛了过来。
付琉七仓促地接住校服,把自己从静海市买回来的纪念品递了过去,警告他:“你不能偷吃哦,等我中午回来告诉你哪个是你的哪个是我的你才能吃。”
付流司掏了掏耳朵,心想什么你的我的,回去就给你全吃完。
接过她的东西,付流司又走到迟川祈面前,伸出手。
虽然他们去的时候都两手空空,但回来时,还是不可避免地一人买了一大袋东西。
迟川祈刚把袋子递过去,手机铃就响了。
他看了看屏幕的备注,又看了两人一眼,直接点了接通。
室外环境音比较吵,加上他没开免提,兄妹俩其实都听不太清楚内容,只看见迟川祈的表情逐渐变得有点复杂起来。
电话很简短,他应了几声,最后说:“知道了,叔,我现在打车回去。”
挂了电话,不等两个人问,迟川祈眉梢微动,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情绪,叹息说:“我爷爷病了,七七,你到班上帮我请个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