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那你就一直不上课了?】
迟川祈:【暂时,医院里边上网课。】
付琉七叹了口气。
慢慢天气都要进入开春了,怎么现在感觉还在寒冬腊月里。
放下手机,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
因为答应了付海东在丹江花苑和铂悦府轮流住,她给付海东和付流司各发了一条消息,表示自己这周会去铂悦府的房子。
刚一到家,付海东神色匆匆地往外赶,很抱歉地说这两天晚上可能不回来,她一个人要是害怕,就叫付流司过来陪她,或者再回丹江花苑住。
付琉七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生意上的急事儿。
她都已经跟哥哥说了这周不回去了,付琉七也没走,两天都在铂悦府待着。
周日下午,付海东回来,一个人闷在楼下喝酒。
看上去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样。
付琉七本来不想去打搅他,结果到了饭点,付海东主动发消息叫她下楼来吃饭。
他没盛自己的饭,依旧在倒酒。
看出他就是想找个人说话聊天,付琉七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还是温驯地坐在旁边,一小勺一小勺慢慢喝着自己的粥。
“你表姑姑情况不太好了,我让刘艺搬去了医院旁边的房子,以后不会再让她过来这边了。”
付琉七愣了愣,抬眸看过去。
付海东看她一眼,叹了口气,“虽说早就知道她没几年了,但昨天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说真的,爸手都在抖。你爷爷奶奶都走得早,爸一个人出来闯,也没回过山里边的老家,人到中年,这还是第一次要给人操办后事。”
付琉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只是个寻常的表姑,快不行了,付海东有这个反应也算是人之常情,她可能还会安慰两句。
但一想到两人以前有过一段,付琉七实在是没法真把她当表姑看,嘴角扯了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