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看着对方灰掉的头像,额头“啪嗒”一下靠在膝盖上。
今天也没敢问她每天都想问的那句——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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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付流司生日那天,如他所愿,付琉七什么幺蛾子都没有整。
就只是老老实实给他买了一套新出的键帽,还发了个红包。
迟川祈送他的礼物也很正常,是一套刚在国外上市国内还没有发行的最新款VR游戏设备。只不过刚预定上,发货要等三个月。
为了表达自己不能出席的歉意,他手写了一封道歉信,连同自己在国外搜罗的一堆稀奇古怪小玩意儿,还有自己尝起来还不错的小零食,一起寄送到了丹江花苑里。
付流司打开那道歉信一看,上面只有两个单词——
bro,sorry。
两个单词刚好卡在付流司贫瘠的词汇量上。
冷笑一声,看完后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是真的不热衷于过节,不管是自己的节日还是公共的节日,每天懒怠地当他的付老板,守着自己的网吧混日子,其他什么都不太追求,什么也不太在意。
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志向,但也没有真的躺平。
付琉七还问过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