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迟川祈笑着指责了他一句:“还有,拿人家白月光开玩笑,你也是真是活该,下次别这样了。”
“……”付流司说:“你去死吧。”
挂了迟川祈的电话,又在群聊里聊了一下午,付流司最终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难的解决方法。
上门道歉。
刚好,实验也在月底放了暑假。
付流司开车直接过去,到家门口下车,也没往车库里停,全凭一股意气冲上二楼,敲响了朝南那边的卧室门。
没一会儿就响起脚步声,付琉七把门打开,看见付流司也不意外,毕竟他开的车引擎声还挺大的。
她直接就让他进来了,“干嘛啊。”
“找你道歉,我当时说错话了对不起,你那白月光能被你写进流……写进日记里应该是此人荣幸。我也不应该看你日记。”
付琉七愣了愣,“就这事儿啊?我早就不生气了。日记你看就看了呗,我同桌也看过,反正你也猜不出来是谁。”
为了能把那段过于肉麻的道歉话说出来,付流司在家做了半个晚上的心理准备。
结果她反应就这。
付流司唇角扯了扯:“那你怎么把我拉黑到现在。”
“我本来只打算拉黑你一天的,结果后面准备期末考试太忙了,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付流司还是不相信自己这么简单就被原谅了,“那你怎么不回家住?”
“爸七月要去出差,让我在家多住几天陪他。”
看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付琉七突然叹了口气。
既是说给他,也是说给自己。
“哥哥,不就是一个白月光吗?你不要把他想得太重要,以后我还可能会有成千上万个白月光。男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怎么会让一个男的影响咱俩的手足之情呢?”
“……”付流司又惊又惧:“你突然发什么癫?”
“不是发癫,我这几天在家里看了几本书,现在彻底大彻大悟了。不就是一个长得有点帅的男的吗?我这么好的条件,难道还找不到下一个比他更帅的吗?把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捧成白月光,放任他随时随地影响我的心情,真的值得吗?”
“……”付流司就知道事情不会发展的这么简单,“你能说人话给我听吗?”
付琉七仰头看着天花板,突然叹了口气,哽咽了一下说:“哥哥,暗恋一个人可真难受,我想出家当尼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