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有两个人窝在两张懒人沙发上打游戏。
高点黑点的那个人是她哥。
旁边矮瘦一点的男生,一身很酷的街头风打扮,头上戴着冷帽,耳上戴着两个黑色的圆形耳钉。
看身形,就知道不是他。
但付琉七还是绕到一边,去看男生的侧脸。
视角里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正在专心致志打游戏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投影上的画面瞬间乱作一团。
付流司放假比她早半个月,只知道她今天回家,不知道是几点。愣了愣,看了看时间才回过神来:“你要回来怎么不打个电话喊我去接你。”
付琉七就知道他不靠谱:“我在学校哪来的电话,而且步行就这几分钟,你来接我干什么?”
说完后,看着陌生的冷帽小哥问:“哥哥,这是你朋友吗?”
她来了以后,两个人都没有再管还在进行中的游戏。付流司把嘈杂的游戏音效关掉,放下游戏手柄,随手指指男生介绍:“这我大学室友单良,来找他女朋友玩,暂时先在咱们家住上几天。”
单良不光叫单良,长得也很善良,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幅度挥了挥手:“妹妹好。”
他这一笑,眼睛眯起来,温柔神态像是故人。
付琉七恍然了一下,才跟他问了个好。
“那你同学住哪?”
“客房啊,还能住哪。”
哦,客房是原先迟川祈那间屋。
他出国前,并没有把自己房间的个人物品收拾走,直到今天都原封不动地在那间房里摆着。
其实他们都觉得,迟川祈应该不可能再过来住了,但谁也没有提出要把这个屋子清空。
但也就只能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