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付琉七对他们家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只知道前两年的时候,他爸爸和他叔叔争斗得很凶。
他们家经营的银行,现在是他叔叔在做主。
迟川祈的爸爸去年又经历了一次丧子之痛,现在虽然还在公司里挂有职务,但不管事了,近乎等于提前退休。
这种争斗,不是说谁输了谁就倾家荡产。输的那一方就算输了,这辈子也是衣食无忧。
对输赢的定义,其实全看被裹挟进的人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事物。
很显然。
不论输赢,迟川祈得到了自由。
未来的事情会如何发生,又有什么样的走向,真的没人能说的清。
所以才要珍惜当下。
付琉七看他独自旁若无人地自斟自饮,冲动地问:“我的呢?”
迟川祈端着红酒,笑着看来一眼:“你喝什么酒。”
现在是晚上,她在一个异性的家里。
付琉七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什么酒都行。”
“别了吧。”他还是婉言拒绝,“流司要是知道了,会提刀过来把我杀了。”
“没事。”付琉七走近一点,“我可以让你躲进我家。”
“……”
这话说的,迟川祈不往暧昧的方向想都不行。
但果然还是太快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放任气氛往这个方向发展,放下酒杯笑眯眯地说:“我也不喝了,有点醉。冰箱里有酸奶,你帮我拿出来,我们一起喝酸奶好不好呀?”
“……”
哄三岁小孩呢?
付琉七无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看他白皙的皮肤下确实被酒意蒸腾出几分粉色,又老老实实地去冰箱里拿酸奶。
他家的酸奶还是袋装的,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小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