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搜了。
显示出来满屏的钻戒。
虽然这个牌子也卖其他钻石饰品。
但满屏都是钻戒。
他就是故意在惹人遐思。
她搜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无形中被他调戏了一把。
但此刻话题已经过去,等反应过来,再想说些什么又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此男,手段高超。
因为这个插曲,付琉七一路上都保持着警惕心,也没怎么敢跟他说话。
在付流司的车上,显得格外安静。
回到丹江花苑,她借口舟车劳顿回屋补眠,给他们这对“真爱”留出单独相处的空间破冰。
男人嘛,打两局游戏,被对方坑几次就重新熟悉回去了。
在她进屋后,两个成年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去打游戏。
放下手机,全都坐在地毯上,一边拆他们这次回来带来的零食,一边聊天。
付流司跟他真没什么好生疏的,反倒是觉得:“这才几年没见,我怎么感觉你跟奇数生疏了这么多?”
迟川祈抬起头:“有吗?”
“有啊。”付流司往嘴里送了根棒棒糖,含糊地说:“你看那话痨坐你旁边,只敢偷偷看你,都不太敢跟你说话了。”
迟川祈笑了,回忆了一下,跟着点点头:“好像确实是。我还以为她是起得太早没精神。”
“也正常,毕竟女的不像男的一样,抽根烟都能抽出来交情。况且那丫头心凉着呢,难捂,你刚走一年,我感觉她就把你忘得差不多了,更别说三年。”
迟川祈安静地听,也不答复。
付流司继续又说:“这样,傍晚我还要去网吧值班,你跟她上楼去打几局游戏,被她坑几次就慢慢又混熟了。”
说完依旧没听到迟川祈回复,付流司以为他在难受。
毕竟被他送走的狗到了新家后认不出来他,他都能难受。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他在冲自己莫名其妙地笑。
笑得特灿烂,特让人不爽。
付流司:“……笑个屁?”
“谢谢你,流司,我给你准备的东西还是准备少了。”迟川祈边叹气边说:“突然感觉有点对不起你,要不我再给你买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