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自认她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女孩儿了,不能再像高中一样冒失。
思考两三秒后,决定还是先敲个门。
她的手刚举起来,还没落到门上,胡桃木色的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只手伸出来,直接将她拽了进去。
又轻声把门关上。
外面是阴天,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幽暗。
迟川祈把她困在门后,背着光站立,看不清脸上表情。
只听声音微微沙哑低沉,“你回来了。”
他穿的整整齐齐,应该是醒了一会儿了。
付琉七点点头,像是不忍心打破此时的静谧,也压低声音小声说,“你怎么知道的?”
迟川祈说:“听见了有人开院门。”
付琉七“哦”一声,推了推他的肩。
过了几秒,迟川祈才松开她,往后退开。
具有压迫性的男性躯体离开后,她的视野都明亮了许多。
付琉七悄悄地呼了口气。
她站在床前边的空地上,打量着他房间的布局。
发现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这个房间里不管桌上、窗台上、还是床上,都还被他的东西给占据。
奇怪地问:“你上次来搬家,没搬空啊?”
迟川祈把书桌前的凳子拉出来,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床尾,“没有,为什么要搬空,反正以后也会常来住,我是打算在这里住一辈子的。”
付琉七很轻地笑了一下,“也是,反正也没人收你房租。”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往前挪了挪凳子,悄悄告状:“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哥让他的新朋友来家里借住,就住在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