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菜鸡,对上我几局都是输。”
付流司懒洋洋地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你俩菜鸡互相坑吧,我困了要去睡觉,不然晚上没办法开车送你们滚蛋。”
好好的话,被他说出来就特别难听。付琉七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招他惹他了,又不想在假期最后一天跟他吵架,硬憋着气。
走到房间门口,付流司回过身,“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付琉七看都没看他,“没有,老人家快去睡觉吧!”
付流司重重冷笑一声,把门拍上了。
付琉七嘴上嘀咕骂他,还是把投影声音调到最小。
客厅里只剩下她和迟川祈,两个人已经打了一上午游戏,又被付流司轮流虐了一圈,都不想再打了,随机播放了一部电影看。
看了10分钟,觉得声音还是有点大,又转移阵地,去迟川祈的房间里用笔记本电脑连接耳机看。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雨也停了。
电影是外国的文艺片,已经播放到了尾声。男女主冲破原生家庭的桎梏,在海边的暴雨中狂吻跳舞。
场景和构图充满了张力和激情。
到这里,电影结束。
演职人员表出来后,付琉七才回过神,感觉这电影是她今年看过最好看的一部。
迟川祈合上电脑,点开手机屏,“八点半了,你饿吗?我点个外卖吧。”
付琉七答应后,下意识地就想发消息问付流司吃不吃,打开跟他的聊天框,没多久,抬头生气地说:“他不吃,还嫌我把他吵醒了。”
迟川祈又没忍住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别跟他生气了,他就那样。”
付琉七知道他就是这样,但这也不妨碍她生气。
嘟着嘴,不停用气音骂他。
迟川祈随便点了三份他们以前常点的煲仔饭,一低头,看付琉七还在皱着眉头生气,忍不住弯下腰,伸出手把她皱起的眉心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