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弯腰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看到付琉七微愣住,笑了下说:“我当时可没想到,这个坏蛋就是我。”
付琉七顿了顿,试图为他开脱:“我这次也没有主动,是你让我刷的。”
“唉。”迟川祈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水池边上,将人虚虚笼罩在臂弯之间,叹一口气:“我更坏了。”
两个人的距离无形中拉近。
迟川祈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脸侧,食指和中指揉掐着圆润的耳垂,低头看着她说:“我能更坏一点吗?”
坏蛋做坏事前,是不会顾及别人意见的。
迟川祈也没有等待回答,指腹从耳侧一路抚摸到嘴唇,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俯身下来跟她接吻。
最初只是轻轻吸吮,直到下唇发麻,上唇也多了牙印,他微微错开一条缝,拇指擦去相连的水渍。
指尖再一次顶进唇缝中,直到碰到她闭合的牙关,暗示着说:“我要干点再坏一些的事情,你能忍住别咬我吗?”
……
过于坏的坏事干完,付琉七从洗手池上下来,口水都顾不上擦,往后摸了一下屁股,几秒后尖叫:“我就说洗手池上有水!有水!”
迟川祈擦着嘴唇,欣赏着她白中泛粉的脸颊,“那我不是觉得你一直仰着头,看着挺累。”
“你下次时间短一点我就不累了!”
迟川祈再一次双手捧着她的脸低头,付琉七以为他又来,下意识张开唇时,他只是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亲昵的蹭了蹭。
付琉七立即把嘴巴闭上了,又觉得好像太明显,再次张开嘴说:“我裤子湿了,我得回家换裤子!”
迟川祈当没听见,半秒都不想撒开她:“付七七,你怎么这么好亲啊……”
付琉七没法忽略这个裤子跟他调情,双手撑着他的肩头,把他推开到一臂的距离之外,再次强调:“我的臀大肌要得风寒了!”
迟川祈笑了起来,忽然把她转了个圈,往下看了一眼。
几秒后,付琉七听到一声没憋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