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左右两边的沙发上一看,两名体格比她强壮的男士看起来比她还累。
根本没人想动,三个年轻人以不同的姿势瘫在沙发上点外卖。
外卖送到后,还是没人想去拿,只好石头剪刀布,最后的结果是付流司输了,一脸不爽地去门口拿外卖。
三个人各点各的,凑到一起,披萨烧烤煲仔饭都有。
付流司还点了两瓶啤酒,拿起瓶器开盖时,酒瓶内的液体瞬间喷溅出来,一半都洒在了付琉七的保暖衣上。
付流司跟即将暴怒的小恐龙对视上,三秒后视线飘向一边。
迟川祈拍了拍她的肩说,“正好穿你新衣服去。”
也是。
付琉七把湿哒哒的保暖衣脱了,举在付流司身后的椅子上拧了两下,成功把他的凳子也弄湿后,高兴地回屋换新衣服。
准备从房间出来时,她听到一楼卫生间传来洗衣机运作的声音,迟川祈和付流司在聊去哪儿过年的话题。
付流司:“回去就周旋演戏呗,几天而已,又不是天天。人生就是这样,反正你看不惯的那些比你早出生几十年的人,也都会比你早死几十年,这就行了。”
迟川祈:“嗯,哥哥教训得是。我这次回去,还打算把户口本偷出来。”
付流司:“滚,你偷出来也没用,我家的偷不出来。还有再叫得这么恶心我把你烤了。”
迟川祈:“流司,我真觉得你应该趁早习惯一下。”
付流司还是那句话:“滚。”
付琉七推门出来,“迟川祈要回家过年?”
迟川祈本来也不打算瞒着她,点点头,“嗯,年三十和初一初二回去。正好你们不也要回铂悦府的房子过年吗?”
那可不一定。
付海东不太在意传统节日,要是有工作,就优先忙工作了。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付琉七沉默了一会儿,“那这三天里付流司欺负我怎么办?”
迟川祈笑着:“他不是每天都在欺负你吗?”
付琉七点点头:“这么说也是,我真是个可怜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