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迟川祈面无表情地在厨房给她煎蛋。
今天的煎蛋没有用爱心模具,煎出来就是一个自然流动形成的椭圆。
付琉七一直到吃完早饭,都一头雾水,她从早餐忍到午餐,实在无法忽略迟川祈头顶上冲天的怨气,直接去找他问:“你讨厌我?”
迟川祈睨她一眼,“我没有。”
付琉七反思自身五分钟,实在是想不通,直接说:“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前半句还算认真,中间两个字哄得他差点破功,后半句完全飞走。
迟川祈睨她一眼,“你有什么错?”
为了体现自己很认真,付琉七又思考了一会儿,才追问:“你能给我个提示吗?”
迟川祈说:“酒局。”
起码搞懂了他生气的点是昨晚的事,付琉七就懒得理他了,拿着手机敲敲打打,先从同事那里问清了整个的前因后果。
同事说他可能是被那通电话吓着了。
付琉七有点委屈,这事能怪她吗?明明都是那个中年男挑起来的事端。
但谈恋爱,一方生气另一方就是要哄的,尽管付琉七实在找不到哄他的角度,也找不到自己错在了哪里,但总要努力一下。
她经过在网上反复搜索,选择了一条她自以为99%有用的情侣吵架小妙招,出去买了一束花,一包烟,一盒套。
三样东西一起摆在迟川祈面前,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付琉七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生气吗?”
除了花,其他两样她可能都是路过随便拿的。
迟川祈盯着某个盒子上的s码,有一种自己找气给自己受、纯属自己活该的感觉。
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一脸期望的付琉七,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本意是想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
近距离看着她,迟川祈语气不自觉柔软下来,戳着这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小混蛋的脸,“你昨晚要去酒局,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