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受不了他直白的动作和直白的视线,在他覆盖上来之前,呜咽一声要去关床侧的落地灯。
迟川祈握住她伸到一半的手臂,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把灯光调暗,但又将距离拉近了一些。
看到他的动作,付琉七微微睁大了眼睛。
迟川祈凑过来吻她,温暖的气息落在身上,低哑的话也同时响起,“不行七七,不能关灯,你得让我看着你。”
灯光下,一切太过清晰,付琉七偏过视线,实在忍不住,“你有病!”
“我确实有病,一点心理疾病。”迟川祈掌心的弧度贴合着她的脸颊,像碰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神炽热又执着,“七七,很久以前你自己说要帮我治的。”
“我什么时候……”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了密密麻麻的吻里。
他以吻封缄,不久后,又后悔了似的,故意逗弄她溢出声音。
接着又被狠狠挠了一下。
……
清理过后,迟川祈终于仁慈地把灯关了。
付琉七已经累得够呛,关不关都无所谓了,头埋在被子里,又困,又捂着肚子,“我好像又饿了。”
迟川祈戳了戳她瘪下去的肚子,想到什么,突然笑了,“刚刚还很撑。”
付琉七实在是困,也没听懂他说了什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你就煎了一个蛋给我,不够吃……”
“那我明天给七七煎一百个。”
“两个……两个就行。”
说完,对抗不了睡意似的,头歪向一边,沉沉地睡去。
迟川祈清理完回来后将窗帘拉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月光淡淡,夜色下她的眉眼、她的五官,还带着一分情动过后的绯色,漂亮温柔的不像话。
她才是自己的白月光。
迟川祈不想吵醒她,但又实在忍不住,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声音迷恋、痴狂、又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七七、七七、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