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魔法吊灯泛着暖黄的光，却驱不散陶喜儿心头的寒意。她握着吸管，无意识地搅动着杯里的浆果气泡饮，饮料里的冰块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她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

乌克娜娜端着餐盘走过来，轻轻在她身边坐下，连喊了两声“陶喜儿”，她才猛地回过神。看到乌克娜娜，陶喜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沉了下去：“乌克娜娜，你找我有事吗？”

“你在担心宁宁，对不对？”乌克娜娜把餐盘推到一边，声音放得很轻。

陶喜儿的动作顿住了，吸管停在杯口，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我们大家都一样，每天都在想她。”乌克娜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跟着发酸。

陶喜儿还是沉默，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都泛了白。

“你是在怪自己吗？”乌克娜娜试探着开口，“怪自己不够强大，没能保护好宁宁？”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陶喜儿的痛处，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了，眼泪无声地砸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乌克娜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以前也和你一样。乌拉拉是上一任奈亚公主，当年她为了对抗暗黑势力，能量几乎耗尽，我差一点就永远失去她了。”

陶喜儿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后来呢？乌拉拉她……”

“你是想问乌拉拉怎么活下来的吧？”乌克娜娜握住她的手，“是宁宁救了她。当时乌拉拉的驶卷使都快耗尽了，是宁宁的魔法……不，应该是宁宁的驶卷使填补了她的能量空缺，硬生生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陶喜儿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难道奈亚公主的宿命，就只能是牺牲自己，换夸克族那一点点短暂的和平吗？”

乌克娜娜沉默了片刻，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乌拉拉没有牺牲，宁宁也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