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岚走上前,为阿朵簪上那支嵌着赤炎石的玉簪,又为凌汐簪上缀着鲛珠的玉簪。发簪入发,莲开并蒂,映着两人微红的脸颊,美得惊心动魄。
三人重新落座,青梅酒的香气愈发浓郁。阿朵唱起了石漠族的歌谣,歌声婉转,带着大漠的苍凉与柔情;凌汐合着节拍,用指尖轻叩石桌,清脆的声响,与歌声融为一体。沈青岚静静听着,看着眼前的两人,只觉此生,再无遗憾。
夜渐深,月色更浓。
灵鱼在渠中跃出水面,溅起一串银亮的水花。竹廊下的石桌上,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三人聊着过往,聊着现在,聊着镇灵学院的弟子,聊着五境的山川湖海,聊着往后的岁岁年年。
阿朵说,等来年春天,要在竹楼旁种满桃花;凌汐说,要教灵鱼识得音律,让它们伴着歌声游动;沈青岚说,要陪着她们,走遍五境的每一寸土地,看圣山的雪,看雾林的雨,看星陨谷的流星。
风过竹楼,风铃轻响。
并蒂莲在月下,开得愈发缠绵。
三生石上的盟约,早已刻入骨血。
竹楼月下,三人相依,共赏婵娟。
这世间最好的光景,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