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岗下,一条宽敞的黑煤渣路直通窑场深处,路面坑坑洼洼,散落着不少煤块和碎石。
白雪眉头紧锁,面露担忧:
“师傅,他们会不会早就发现我们了,故意设了埋伏等着咱们往里钻?”
“我看极有可能!”马保国附和,语气凝重,“刚才空煤矿的爆炸没伤到我们,点引信的人肯定回去报信了,他们吃了一次亏,这次说不定布下了天罗地网!”
“不排除这个可能。”杨飞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扫过窑场四周,神色一正,“所以还是我打头阵,去探探虚实,你们在外接应。”
“不行!”白雪当即打断,语气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师傅,这次我绝不让你一个人冒险!刚才你就差点出事,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孤身犯险!”
马保国也忙上前一步,挡在杨飞身前:
“师傅,这次让我去!您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跟费局、陈局交代,怎么跟您的家人交代?您就让我去吧!“
“我一定把情况摸清楚!”
“你们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杨飞脸色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二人愣住,又放缓语气道:
“保国,小雪,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这种事,我经验比你们足,你们要是有把握进去全身而退,我不拦着;如果没有,就乖乖在外面等我信号,别添乱。”
“师傅,可……”白雪还想再劝。
杨飞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
“小雪,我意已决。”
“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你们就在这隐蔽等着,以三枪为号——听到连续三声枪响,或是见哨岗的人倒了,就立马冲进去支援。”
他后退一步,扫视着众人,厉声喝问:
“都听明白了没?”
“是!”白雪、马保国等人齐声应下,声音里虽藏着担忧,却不敢再违抗。
“那我走了。”
杨飞说罢,转身闪身钻进一旁茂密的灌木丛,身影很快消失在枝叶间。
走了约莫百十米,见四周无人,他迅速从背包里掏出隐身衣穿上,整个人瞬间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朝窑场摸去。
马保国望着灌木丛的方向,无奈轻叹:
“既然师傅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先隐蔽好,耐心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