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看着他眼底的热切,心头微微一沉。
这男人倒是会顺杆子爬,一句话就想把她绑在靖王妃的位置上一辈子?
她轻轻挣了挣手腕,没挣开,索性也就不再白费力气,语气淡了几分:
“慕容靖,世事无常,往后的事,谁说得准呢?比如回现代!”
“现代?”慕容靖薄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尾音不自觉地绷紧。
慕容靖指尖还凝着方才攥过她手腕的微凉触感,语气放得极缓,带着几分柔和。
他垂眸望着身前女子,罢了,索性将今日魏晨曦来找他的事说出:
“今日其实是晨曦问我府中中馈之事,她过几日要在王府设宴,也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顿了顿,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阿媱是怎样想的?王府不可能没有掌中馈之人,阿媱可愿……”
“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