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至少这一卦,给了他逃离的勇气。
吴涛不再犹豫,迅速收敛心神,转身冲进风雪之中,消失在茫茫白幕里。
白莯媱睁眼时已近午时。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骨缝里都透着散架似的疼,连抬手拂开额前碎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柔软的被褥里,大口喘着气。
她勉力侧过身,指尖在枕头下摸索片刻,终于触到了冰凉的手机壳。
颤巍巍划开屏幕,跳出来的信息几乎要将她淹没——未接来电整整两百三十二个,未读信息更是密密麻麻的五百四十一条,红色的数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白莯媱唇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心头涌上一阵暖意。
想来是这几日音讯全无,爷爷和余浩宇担心坏了,才会这般疯狂地联系她。
她费力地找到未接来电爷爷的号码,指尖悬在通话键上顿了顿,终究是没力气坐起身。
索性就躺平吧,按下拨通键闭上眼,想着就这样躺着和爷爷说说话,应该能省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