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三拨人,银针试了,汤剂灌了,可那口猝然吐在锦帕上的血,依旧像烧在众人眼里的朱砂。
“脉象沉涩,心脉淤堵,气血滞涩……是心悸之症。”
为首的刘太医躬着身子,“可寻常心悸断不会这般凶险,倒像是……忧思过甚,郁气积在脏腑里,硬生生堵了血路。”
皇上等人在屋外,听见刘太医这般回禀,
“皇上,靖王妃这病,七分在身,三分在心。怕是……日日悬着心,替王爷担忧,才积郁成疾。
方才听闻靖王失踪,应是担心靖王这才气急攻心!”
魏晨曦躺在榻上,眼睫颤了颤,想抬手,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不是心悸,这是蛊虫,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在乱蹿,特别是心口的位置。
但她不敢说,若让人知道,她给慕容靖下蛊,不仅她完了,连魏家都跟着受牵连!
皇上捻着腰间玉佩,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么说,只要靖王回府,靖王妃就会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