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山贼刚要喝问,白莯媱眼圈骤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肩头微微颤抖,竟是当场哭了出来。
她往前半步,声音哽咽,带着走投无路的凄楚:
“两位大哥……我与弟弟被恶人追杀,走投无路才闯上望余山。求二位大侠发发善心,收留我们姐弟一时……”
一旁陈云凯心头猛地一跳。
姐姐这是……故意示弱?
他只愣了一瞬,立刻心领神会,当即捂着胸口重重咳了两声,脸色煞白,上前拉住白莯媱的衣袖,带着哭腔配合:
“姐姐,我们还是走吧……那狗官势力大,不会放过我们的,别再连累山上的好汉了……”
这番一唱一和,凄凄惨惨,半点露不出破绽。
两名持刀山贼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都松了几分。
眼前这两人,一个弱质纤纤哭红了眼,一个病弱体虚站不稳,怎么看都不像探子,倒真像一对被官府逼得无处可去的苦命姐弟。
其中一人皱眉,语气软了不少:“你们……被谁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