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虽略显急促,却并非急症猝发之象,更无濒死之危。

再细辨之下,脉息间带着几分沉涩与虚浮,是早年征战沙场留下的旧伤,只是常年未曾好好将养,才落下了病根。

哪里是什么突发心疾,分明是另有缘由。

白莯媱收回手,神色平静无波,只淡淡开口:“你家老爷这病,好治得很。”

随从一听,当即喜出望外,急切追问:“真的?姑娘当真有法子?”

“你去倒杯温水过来。”

白莯媱抬了抬眼,语气从容:“配上我亲手配的药,保证药到病除,片刻就能让你家老爷活蹦乱跳。”

随从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匆匆倒了杯水,双手恭敬递到她面前。

白莯媱接过水杯,指尖虚虚一捻,对着他示意:“喏,就是这粒药。”

随从一看,哪里有半分药影?

他张了张嘴,刚要脱口而出“哪有什么药”,可一撞上白莯媱那双似笑非笑、洞若观火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僵住,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