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内当即传出一声略带不悦的喝问,声线清亮,带着几分文人傲气:
“何人在此口出狂言,如此嚣张?”
话音一落,雕花木窗被人轻轻掀开,几道身着锦袍的身影探出头来,目光径直落向他们这一叶不起眼的小船上。
白莯媱先是被慕容诚叫她姐姐一愣,他这是要捅破那层纸了么?
又听见画舫里骤然传来的喝问,眉尖微挑,倒没半分慌乱。
她伸手轻轻按了下慕容诚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意,既不刻意示弱,也不主动挑衅。
只抬眸朝画舫方向淡淡一瞥,语气平静无波:
“童言无忌,诸位不必放在心上!”
在她眼中,慕容诚就是个小孩子,童言无忌正是用在他身上!
白莯媱话音刚落,慕容诚当即就不乐意了。
脸颊微微涨红,又是委屈又是不服,脆生生地反驳:
“我才不是童言无忌!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挺直脊背,一脸认真地对着画舫方向,也对着白莯媱大声道:
“我早就成年了,到了能议亲、能娶妻的年纪,才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