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骨片上:“这块骨片,或许能给我们一些线索。石岩长老,你能辨认出这上面的纹路,具体是什么吗?地图?符文?还是别的什么记载?”
石岩长老闻言,再次凝神细看骨片。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甚至用手指轻轻摩挲那些暗红纹路,感受其凹凸与脉络。
“这纹路……看起来并非地图,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符文,或者说,是某种契约、印记,亦或是封印的一部分?”石岩长老的语气带着不确定,“残卷记载模糊,只说地阴宗核心弟子或重要人物,会以自身精血混合某种阴兽之骨,炼制一种特殊的‘阴符骨’,用以记录秘法、标识身份、或者作为进入某些禁地的凭证。这骨片上的暗红纹路,很可能就是以特殊手法镌刻的阴符,其色泽暗红,隐隐有血光流转,恐怕……是以生灵精血混合某种材料绘制而成,历经岁月而不褪,邪异非常。”
他尝试着向骨片中注入更多灵力,同时集中神识,试图解读纹路中蕴含的信息。
嗡——!
骨片再次亮起,暗红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流转,散发出更加清晰的邪异气息。这一次,纹路的光芒不再仅仅是亮起,而是隐隐构成了一幅残缺的、扭曲的图案,仿佛某种地形,又像是某种诡异的符文阵列。图案中心,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如同旋涡般的标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波动。
与此同时,一股冰冷、混乱、夹杂着无尽怨念与贪婪渴求的意念碎片,顺着石岩长老的神识,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血……新鲜的血肉与魂魄……”
“地阴……永恒……归宿……”
“打开……封印……传承……”
“祭品……更多的祭品……”
破碎的嘶吼、疯狂的呓语、恶毒的诅咒……无数负面混乱的意念冲击着石岩长老的心神。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青筋暴起,握着骨片的手剧烈颤抖,几乎要将骨片甩出去。
“长老!”阿泰惊呼。
凌清墨也心头一紧,但她此刻无力相助,只能紧张地看着。
石岩长老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灵台一清,强行切断了与骨片的神识联系,同时将骨片狠狠按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残留着惊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