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子牙你于兵事政略,如今有何见解?”
姜子牙心知这是考校,从容不迫,将这些年所学所思,结合对朝歌局势、四方诸侯、军政利弊的观察,择要阐述。
姜子牙言谈条理清晰,见解独到,尤其对于军阵训练、粮草调度、乃至如何应对日益不安分的东夷、北海等地的策略。
都提出了切实可行的看法,许多想法竟与闻仲不谋而合,甚至更有补充。
闻仲越听越是惊讶,越听越是欣喜!
此子不仅武道有成,于兵政之事竟有如此深刻的见识,简直是为王朝宰辅、军中统帅而生的奇才!
师伯祖真是送了一份大礼过来!
“好!好!好!”闻仲抚掌大笑,“子牙大才,即日起,你便入太师府,暂为行军司马,参赞军机,协助本太师处理军务,督查各营操练!
待你立下功勋,本太师自会向陛下举荐!”
行军司马,位不高却权责甚重,乃太师心腹之职,非真正才干之士不能担任。
姜子牙躬身谢恩:“谢太师提拔!尚定当竭尽全力,以报太师与师恩!”
自此,姜子牙便正式开始了在大商王朝的历练。
……
在姜子牙去大商的几年后,这一日,赵公明把申公豹叫到跟前,有点唏嘘的说道:“公豹,你转眼来我峨眉山也有数十年的时间了,这些时间,你有什么感觉。”
申公豹有些回味,嘴角的胡须激动的颤抖着:“老师,吾在峨眉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虽然峨眉山的人不多,
但是但无论是师尊,还是童儿,乃至偶尔来访的诸位师叔伯,待弟子皆是一片赤诚,从未因弟子妖族出身而有半分轻视鄙薄!”
“在这里,弟子仿佛……仿佛找回了那早已被世俗偏见磨灭了的尊严与人格!”
赵公明颇有深意的说道:“这就是吾人教的教规,有教无类。万物皆可寻得一线生机。然……”赵公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无比,“眼下,却有一场倾天之祸,悬于吾人教,乃至整个洪荒人道之上!”
“啊!”申公豹惊讶的张大嘴巴,不由的捋了捋嘴角的胡须,吓得都说不出话了。
申公豹冷静了一会,才面色严肃的问赵公明,原来结巴都被这惊吓给治好了:“老师,是什么危机竟然会让吾人教能有覆灭的危机?吾人教可是圣人道统啊!”
赵公明的目光紧紧盯着申公豹,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是吾说危机来自天道,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