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鹤被祝无恙逼得退了半步,背靠在戏台的木柱上,眼中闪过一丝恼羞成怒,语气也冷了几分:
“年轻人就是性子急,怎么着?祝县令这是放着台上的案子不审,揪着老夫这身官袍不放,开始质疑老夫有无资格穿它了吗?”
“正是!”
祝无恙寸步不让,一字一顿,声音震彻戏台道:
“还请沈庄主正面回答本县的问题!你若是个官,就现在、立刻、马上穿上那身官服,本县自然依律,不会对你用刑,但是依然会向吏部参你,参织造局!
而你若只是个商人,就令你的下人将那身官服拿下去,好好供回你的拜月山庄,那身官袍,不是让你拿来抗拒审案的!”
沈放鹤的嘴唇动了动,还想狡辩,他抬眼看向祝无恙,眼中带着几分怨毒,又带着几分侥幸:
“老夫是否有资格穿这身官服,与今日审案有何干系?祝县令莫不是想借着这点小事,故意拖延,想寻个由头治沈某的罪?”
“干系甚大!”
祝无恙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沈放鹤!
“沈庄主,本县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敢不敢穿上那身官袍?!”
最后一句话,祝无恙是运用内力吼出来的,戏台的木柱都似被震得微微发颤,那股破釜沉舟的气势,让台下的百姓都噤若寒蝉,连拜月山庄的仆从,都不敢再随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