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破案时的专注,她会心动;想起他嬉皮笑脸哄自己的样子,她会忍不住想笑;可一想到王夫京和那个孩子,想到孙安宅劝诫她的话,她的心里就像被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王夫京母子的事,祝兄或许是有苦衷的。”
崔响还想辩解,却被盛潇潇打断……
只见盛潇潇吸了吸鼻子,埋怨道:“苦衷?这种事能有什么苦衷?何况还瞒着我这么久?响妹,你别再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说着,转身往前面走去,脚步有些踉跄……
崔响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街边的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盛潇潇走着走着,忽然停在了一家胭脂铺门口,看着铺子里铜镜里自己的倒影,眼神茫然……
她真的要就这样放弃祝无恙吗?可心里那点不舍,又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的霓裳园内,祝无恙正望着门口的方向,心里暗暗祈祷:盛潇潇啊盛潇潇,你哪怕来骂我一顿也好,别真的就这么不见了啊……
视线转回霓裳园,廊下的茶桌旁,气氛因方才的插曲添了几分微妙……
赵湛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浅啜一口,忽然话锋一转,笑道:
“说起来,这所谓的雅集盛宴,名义上是薛府为迎接镇南王世子而设,实则啊……是场择才宴,顺带,也是一场择亲宴。”
闻听此言,祝无恙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来,目光落在赵湛脸上,静等着他的下文……
一旁的韩颂与汤竹灯也连忙竖起耳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们之所以跟着赵湛来此,本就存着被镇南王府看中的心思,“择才”二字无疑戳中了他们的心事……
赵湛见状,这才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我也是听有心之人说的,这次宴会只邀了年轻未婚、品貌端正、家世清白的公子小姐。
听说最后能被选中的,既要过了薛家堂兄弟俩以及那位薛大小姐的眼,择出的才俊会被保举到镇南王府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