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抚养费的问题你怎么说?”何主任的脸色很不好看,心里暗自盘算着,要是每年闹上这么一场的话,她进步的空间就算是被彻底堵死了。
许大茂此刻整个人都被难堪和憋屈包裹着。
他在心底反复质问自己,倘若自己平日里能改掉大手大脚的毛病,少一些吃喝应酬,多攒下一些积蓄,又怎么会被秦家人堵在自家院子里,逼到这般进退两难、颜面尽失的地步呢。
不过对于何主任的问话,他纵然满心不情愿,也不敢直接无视,毕竟对方是街道办的负责人,掌管着户籍、证明、福利等诸多关键事务,自己日后难免有求于对方,总要给上几分薄面。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与怨气,抬起头带着几分无奈开口回应,试图为自己辩解。
“我会尽我的能力去给,但像秦家这样没拿到钱就又打又砸的,不光毁了我家里的家具器物,还弄坏了不少向邻居借来的物品。
光是凑钱赔偿邻居的损失就够我喝一壶了,前前后后算下来,我哪还有多余的钱给他们呢?”
许大茂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将自己的难处和秦家的过激行为一一摆出来,听起来合情合理,让在场的人都挑不出明显的毛病。
何主任站在一旁认真听完,也觉得秦家上门打砸的行为确实过分,不能一味逼迫许大茂,当即轻轻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何主任当机立断转移了话题,“那就先算算损失的物品价值吧,再协商赔付。”
这件核算物价的事情,自然非闫富贵莫属,他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精打细算,一辈子和柴米油盐、旧货杂物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