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手铐叮当响的男人,心里像倒了五味瓶——酸的辣的苦的,全搅在一块儿。
这还是那个说话算数、院里人人喊“一大爷”的易中海吗?
眼下这副样子:眼窝发黑,头发乱得像鸡窝,手腕上两圈冷冰冰的铁环……
惨得连路边的野狗看了都得多瞄两眼。
“傻柱!”
易中海一见他,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声音都在打颤:
“你信我吗?我真没动手!我被坑惨了!”
何雨柱没犹豫,直接点头:“信!肯定是哪个王八蛋使绊子。放心,警察迟早给你洗清!”
易中海喉结滚了滚,压低嗓子:“我不在的时候……老太太那边,你多照应着点。”
何雨柱拍拍胸口:“您老放心!我天天过去,熬粥喂药,她精神头好着呢。就盼你早点回来——院里空着那把藤椅,还等着你坐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事板上钉钉:易中海不是凶手,很快就能回家。
“易中海,走吧。”警察一挥手。
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快步出了大门。
身后人群嗡嗡响成一片:
“啧啧,这脸打得真狠……”
“听说他以前可威风了,唉……”
“谁知道内情呢?反正咱别瞎掺和。”易中海被警察押回派出所,继续关着。
厂子里转眼就风平浪静了。
“老太太,我瞅见一大爷了。”
何雨柱下班回院,提着饭盒往老太太家走,一边掀帘子一边开口。
“啊?一大爷?他回来啦?”老太太立马坐直身子,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