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爹年轻时,和陆沉渊的爹是战友,两人喝醉酒定的娃娃亲。
后来苏父病逝,陆父也牺牲在了战场上,但这门亲事却留了下来。
陆家那边重情义,一直记着。
如今陆沉渊二十九了,陆家老太太着急抱孙子,催着把婚事办了。
可问题是,
陆沉渊名声太差了。
全城都知道,这位陆团长冷硬寡言,不近女色,而且克妻。
前头娶过两任,都是家里安排的,结婚还没有一个月都死了,所以就传出了,“陆团长命硬克妻”。
城里的大姑娘,谁听了不害怕?
“我知道陆家重情义,可……”刘桂芳的声音透着为难,“老姐姐您是不知道,我家婷婷胆子小,听说那陆团长……那什么,吓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我就这一个亲闺女,总不能看着她嫁过去,天天提心吊胆吧?”
苏晚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这是来退亲的。
不对,
不是退亲,是来想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陌生女声有些不悦,“当年老苏和陆老哥的交情,这亲事是板上钉钉的。”
“你家婷婷若是不嫁,难不成让陆团长打光棍?”
刘桂芳的声音压低了些:“老姐姐,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我家晚晚,也是老苏的亲闺女啊。”
院子里静了一瞬。
苏晚的眼睛微微眯起。
“晚晚?”那女人迟疑道,“就是你前头那个……她不是身子弱吗?”
“弱什么弱,就是娇气。”刘桂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再说了,她是老苏的亲生闺女,替妹妹履行婚约,天经地义。”
“陆家那边要的是苏家的闺女,又没点名要哪一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晚听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有意思。
继母这是打定主意让她替嫁,又不愿意担“逼婚”的名声,所以找了中间人来做说客。
她继续往下听。
“这……”那女人犹豫,“晚晚那孩子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刘桂芳声音拔高了些,“吃我的喝我的这么多年,现在替家里出份力怎么了?”
“再说了,陆团长虽然名声不好听,但人家是团长,部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