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给你拿一块回去。”林仟仟擦了擦手,“这是药皂,加了不少草药,洗完凉丝丝的。”
“你会的真多。”林暖暖一边用布巾绞着头发,一边感叹,“她们说你最近总往周大夫那跑,周大夫那人可怪了,村里都说他是怪老头,就是他给你出的方子?”
“你也觉得那老头怪?”林仟仟歪头看她。
林暖暖想了想,摇摇头:“那倒没有。之前我爷的腿伤了,肿得跟馒头似的,疼得整宿睡不着,还是周大夫给瞧的呢。那时候家里没什么银子,周大夫也没收什么诊费,就给开了几副膏药,又教我怎么按揉穴位。虽然脾气怪了些,说话冲,但村里人有头疼脑热都找他,他也都给看了。”
“我也觉得他人挺好的。”林仟仟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亲近,“他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软着呢。嘴上说‘别来烦我’,手上已经开始抓药了。我跟着周大夫学了不少东西,认药、炮制、配比,他现在可是把我当徒弟使唤,我是他的得意门生。”
“啥?你拜周大夫为师了?”林暖暖瞪大了眼,布巾差点从头上掉下来。
林仟仟点点头,脸上带着点小得意:“你是不知道,这事我磨了好久。那老头一开始死活不收徒弟,说什么‘教出来也是祸害人’,我就天天去,后来他实在烦了,扔给我一本药书,说‘背完再说’。”
“你背完了?”
“背了好多天,那药材画的都差不多,还是进山才能看出来区别,好在我背的熟。”林仟仟说到这儿,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林暖暖听得入神,眼里全是羡慕:“你可太有奔头了。不像我,整日窝在家里,洗衣做饭喂鸡,无聊死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头发也不擦了,垂着手坐在门槛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呆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