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易中海对何家的算计,从五〇年的厕所夜话开始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后来他把傻柱从峨眉酒家忽悠进轧钢厂食堂,又让傻柱认老聋子当奶奶,一步步把何家的人绑在自己身上。
现在,他又让傻柱用饭盒去补贴贾家的米缸。
一个二十三岁的未婚小伙子,端着饭盒养隔壁家的小媳妇。
话传出去的时候,那些在老榆树下乘凉的女人把蒲扇拍得啪啪响,没人明着点名,但每句话的后半截都悬在半空里等着人接。
院里的人看傻柱的眼神,比看易中海还要复杂。
易中海是算计了一辈子,名声早就烂透了;
傻柱是个憨人,心眼不坏,只是被人拿捏着走。
可院里的人也不想去管,谁去管谁就惹一身腥。
易中海现在也看开了。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在院子里已经烂透了,再想挽回也是白费力气。
他对贾家和何家的掌控反而更紧了——既然做不了好人,那就做个牢牢攥着底牌的人。
他不跟任何人争辩,也不跟任何人解释,只是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看着傻柱端着饭盒走进贾家。
许大茂周末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傻柱端着一只铝饭盒从贾家出来。
饭盒盖子洗得很干净,傻柱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轻快一些,像是在踩着某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拍子。
许大茂没有打算管这件事。
贾家自己选的户口、易中海自己选的棋子、傻柱自己选的饭盒——都是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