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过朱瞻墡,知道皇帝不只是“明君”或“昏君”。
他做过贾政,知道文官不只是“忠臣”或“奸臣”。
他写严嵩,会写:
一个年轻时有理想、有文采的人,怎么一步步变成权奸。
他写海瑞,会写:
一个道德上无可指摘的人,为什么在官场上寸步难行,他的“清”底下有没有“偏执”和“自以为是”。
他写张居正,会写:
一个改革者,在用尽手段推行改革的同时,自己也变成了他最痛恨的那种人。
这种“不贴标签”的写法,会让《明朝那些事》从“历史普及读物”变成更接近“历史文学”的东西。
程度计划跳出《明朝那些事》的大框架:
他可以不写“那些事”,写“那些人”。
当年明月的框架是“时间线加事件加人物点评”,本质上是历史叙事。
程度完全可以跳出这个框架。
他有六世记忆,对“权力”的理解远超常人。
他可以写一本以“制度与人”为核心的明朝史;
不按时间顺序走,而是按主题走。
比如:
“皇帝”这个岗位:
从朱元璋到崇祯,皇帝这个位置是怎么变的,为什么越往后越难坐。
“内阁”这个机器:
从胡惟庸到张居正,内阁是怎么从顾问变成权力中枢的。
“太监”这个系统:
从郑和到魏忠贤,司礼监是怎么成为“第二朝廷”的。
“言官”这个群体:
从海瑞到东林党,言官是怎么从“谏诤”变成“党争”的。
这种写法,跳出了“一朝一代”的编年框架,直接切明朝的制度肌理。
当年明月没有这个视角,因为他没在明朝的制度里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