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殿的门被宫人推开。
魏珩渊连忙跟着进,一边举着手自证清白:
“冤枉啊!臣对天起誓,臣虽想给全天下的美娘子一个家,但是知分寸的,对小绥绥绝无歹心!她才多大啊,臣与她差了八岁,哪能惦记她啊!那臣什么人了,那不是禽兽吗!”
魏珩渊话音有意拔高。
他还不至于有意招惹挚友的妹妹,还是太子的妹妹。
他这条命还是要的。
谢从序背对着他,闻言脚步一顿,他一手叉上了腰,一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一番训斥他的话在嗓子眼里滚了一遭,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回头来,那双深眸沉得不见情绪波澜,带着威慑朝着魏珩渊轻点了两下头以示“赞赏”,便径直上阶,走向自己的书案。
还有正事要谈,此事且先记一笔。
离山的匪寇若除不掉,早晚给他留着。
武平侯府。
在祝玉卿的院子里,两个少女坐在石桌边。
早晨的阳光正好,缕缕清风拂来,夹杂着一阵院里的花香。
石桌上那只看着才三月大的小猫儿,正懒洋洋地翻着肚皮晒着太阳,在姜无恙和祝玉卿的手中打着滚儿蹭着她们的掌心。
小猫儿身上的毛发霜灰作底,深灰为纹。
许是流落在外,吃得不好,瘦瘦小小的,并不圆润。
可模样却是可爱得紧,祝玉卿将它洗得干干净净,斑纹威风凛凛,四只小脚的肉垫子粉嫩嫩,肚皮白白的,弯着一双眼晴,脑袋到处蹭着,很是亲人。
“真可爱,它叫什么名字?”姜无恙还是头一回摸小猫儿呢,宫里都没人养。
看着它,一颗心都要化了。
“大才!”祝玉卿郑重地念出自己冥思苦想了三个时辰想出来的名字,“很大的大!才华横溢的才!”
紧接着解释道,“我希望,它日后是猫中大王,可以很厉害!”
姜无恙若有所思:“那应该叫狸大王才是。”
祝玉卿摆摆手:“哎呀狸大王那就会把自己的贪念表露得一览无遗,含蓄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