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霄正凝神思索如何破局之时，会议室的门已经近在眼前。

他收敛心神，不再纠结，屈指在门上敲了两声，便径直推开。

门内的光线偏冷，投影仪低低嗡鸣，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站在幕布前的那个人——木昭彦正翻动着他们的项目文档，动作利落得像在裁决什么。

木昭彦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银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闪着冷光的珍珠母贝纽扣，低调中透出矜贵。

他指尖划过纸页的声响清晰而锐利，仿佛刀片轻轻刮过纸面，每一声都像在切割会议室里本就紧绷稀薄的空气。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头，目光如淬冰般直直射向秦霄，嘴角勾着一丝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你就是秦霄吧？”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那妹妹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几乎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他稍作停顿，视线从秦霄脸上扫过，略带讥诮，“看这样子，倒是普通。”

没等秦霄回应，他已然抽出一页数据表，指尖重重一点。

“你们这个‘小爱’系统，”他声音倏地转冷，“标注的用户响应时间是0.8秒？”

他举起手中的手机，语气讥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我刚刚实测的结果是1.2秒。这就是你们宣称的‘行业顶尖’？”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的送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秦霄没有着急作答，而是在李丽的示意下坐在了木婉茹身边的椅子上，听到木昭彦对小爱公然质疑，秦霄身旁的木婉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夹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但她仍努力保持着外表的平静。